这么多年萧文文身为太后一直压制着沈政,连明断堂主位后都为她留了一个位子。太后深知不能欺人太甚,人尚不可,何况天龙。
“太后万福。”
早朝前分,卯时三刻。
马车上,沈谨问余舟:“一夜已过,你打算告诉本宫了吗?”
他们是一同从东宫出来的,因她昨夜又梦魇深陷迷雾不能自拔,甚至醒来后打破瓷壶,用碎片割伤自己的手臂保持清醒。沈谨赶到时她的血染红了一片白衫,“舟舟!?”
“对不起,谨郎”
沈谨没有听她说什么,而是立刻让齐是替她换衣包扎。沈谨又一次紧握住的手,眼神却没了当初那份无所忌惮。
后直至天明,余舟都在床榻上缄默无言的躺着,沈谨只在桌前看书贴。
“殿下,抱歉,我还是不能。”
“你的阴私比性命还重要么?那本宫问你,药粉真的是你放的么?”
“不是。”
“花瓶簪是你亲手送的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