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苦衷却不能言,只因为是江闻给的指示,不敢不从。
林世出站起身来,问道:“郡主,臣等也暂不去淑华公主府里询真假,只问郡主,是您给的吗?”
沈谨也回头看向余舟——她此刻眼神慌乱,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沈谨不能心安。
“是我。”
王必婉喜之又喜,就差鼓掌叫好了,“诸位可听见了,郡主自己亲口说的,是她给了翡翠花瓶簪子去下药,又托给淑华公主销赃,臣妇是儿已痴傻,可既然郡主这样做了便是两人之前两情相悦,所以迫不及待在这难得相遇的宴会里交欢!”
说完又觉得不够,蹬鼻子上脸道:“说不定不是妾儿故意要进房去的,是郡主也给他下了药!非要和妾儿行鱼水之欢也未可知!”
这一番的轰炸,让本就苦不堪言的余舟有口难分。也不敢再看沈谨信任的眼神,只无声无辩退到客房屋里去了。
沈楚早就料到了这番结果:是太后的棋,费尽心血在江闻身边安插了小满这么一个女官,不曾想赐给了余舟。但这次刚好让小满顺水推舟,给了余舟假的情报,再让翡翠揽下所有罪名。
那翡翠家里只有一个弟弟,是太后早就安插在东宫的弃子,没想到这次拿着她弟弟的性命威胁,也派上了用场。而萧行凌是自己听了太后命令引过去的,如今被砍了手,人傻了不会说话反倒省事。
既然看到了想要的结局,连小满都不用豁出去就取胜,沈楚也不想看着王必婉那张脸,“既然如此,既与我无干系,本公主也不愿在此多留,殿下,楚楚先行一步了。”
沈谨低头不语,沈楚只当他默许,便离开了。她出门第一件事,就是扔了给王必婉擦过灰尘的手帕。
林世初对一官员发话道:“去淑华公主府里把那花瓶簪子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