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苏单度背着他的大木箱匆匆赶来:“小人参见殿下,郡主情况怎么样?”
沈谨握着余舟的手面若寒冰道:“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意识昏迷不醒,四肢柔弱无力。”
苏单度还以为余舟中了什么烈性剧毒,连脉枕和锦帕也没拿出来,直接跪在地上开始切脉,随后神色有些尴尬的移开手说:“殿下,恕小人直言,郡主中的不是毒,而是一种情药。依小人看此药药性极强,听齐是说郡主被下药已有一刻半左右的时辰,小人只能行针先抑制住药性挥发,然后就是”
“你废什么话?行针啊。”
沈谨直接踹了磨磨唧唧的苏单度一脚,早已心急如焚。
苏单度只好揉了揉屁股应声说是道:“是,殿下,那小人一会儿再说后面的事罢。殿下,得把郡主背部穴位露出来行针一个时辰,还得褪去衣衫”
“齐是,你们俩照顾好她。本宫去去就回。”
沈谨和七进七出和男官都退了出去,齐是帮余舟翻过身褪去了上衣,那道左肩的疤暴露无遗。
沈谨出了东宫别苑立刻驾马去贤王府。
此时已将是宫门关闭之时,陛下和一众嫔妃公主早已离去,只剩下席间寥寥无几的宾客,大多都相伴离席生怕卷入这场纷乱之事里。贤王就站在顾和定的身旁,匆匆赶来的刑部尚书林世出安顿好了人员开始盘问。
沈意刚刚碍于陛下还在,并没有多说什么,现在陛下一走便甩起脸子:“林尚书,你要是今夜没有查出个黑白是非,是不是本王也要陪着你一直等到明日早朝才行啊?”
林世出不敢顶撞亲王但毫无惧色,“贤王殿下,臣等是奉了陛下亲旨来监督顾员外郎彻查清月郡主昏迷一事,还请殿下您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