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谨抱着余舟走后,离得房间近的臣子女眷都围过来不远不近的看着。
那萧行凌裸着上半身跪在地上,像是疯迷一样胡言乱语着,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疯话,一旁他的生母王必婉哭哭啼啼跪在他身旁,抬着萧行凌被砍下的残手喊冤叫屈。
“我的儿呀!没有王法啦,王府里杀人放火,天子脚下枉顾性命啊!快来个郎中看看我可怜的孩子吧!”
旁人议论纷纷,多对着他们母子二人指指点点。官人们有的去屋里站着不让人进去,有的禀告陛下和贤王去了,有的去太医院叫太医来没有一个人想掺和进去。
王必婉的弟弟王必信听说是自己家的事匆匆赶来,“姐姐,这是怎么了?”
王必婉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说道:“弟弟啊,看看太子殿下把你外甥都欺辱成什么样子了。我夫君为国征战,他祖宗亲人更是个个驻守边疆,为国捐躯,一家子忠臣的独子啊!难道就是这么被人作践的吗!”
说完又开始红着眼眶痛哭流涕起来,不管不顾叫嚷着要见陛下。
王必信也是个胆小怕事之人,只顾得上让王必婉小点声音,顾着点体面。
“体面?弟弟,你说的是人话吗?孩子都要疯了,我这个母亲还顾什么体面,命我都能不要!”
王怀淑只敢匆匆赶来凑在人堆里望着自己的父亲和姨母一眼,未出阁的姑娘不应管太多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