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也到处和人说她在选比上的表现多么独领风骚,同时夹带着贬低自己,余舟想要推脱辩解,沈楚就笑着不由分说灌她一杯自己手里的酒去。
“大公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我本就酒量不好,明日怕是起不来的。”
余舟此时已经有些莫名困意,想着还要去请旨回家乡的事还有小满给的纸条上的任务,更不能再喝。
“怕什么?起不来便在东宫好好歇一天不就行了么,妹妹以后在东宫日子长着呢!还怕这一时半会儿?”
众人纷纷点头迎合着沈楚让余舟快把那酒喝了。淑华公主沈玉却到了,“婶婶姐姐们,沈玉来迟了,什么事这样热闹呢?我也瞧瞧罢。”
余舟顶着微红的双颊晃晃悠悠地起身作礼,迷糊着看见一位温柔至极的女子走来:
沈玉身穿了纹银淡黄长衫裙,浅蓝的薄绒外氅,挽着随云髻配了一件玉珠小华胜,耳无坠饰。手捧了黄铜刻凤纹手炉,面善一双桃花眼,黛玉眉,手里帕子雪白,不时轻咳。
“你便是清月么?”
“是,清月见过淑华公主。”
沈楚绕了半圈桌走到沈玉身旁,挥帕对那些皇亲国戚的女眷们道:“婶婶妹妹们坐吧,都是自家人。”
众人落座,一人应了:“真是折煞我们了,我们这些人怎敢当二位公主的姑姑婶婶。”
沈楚笑了笑转身对沈玉说:“三妹妹身子骨这么弱竟也来了,我怎会怪你迟。但今日怎么没看见嫡公主来?”
沈玉清咳,说道:“沈灵她近日迷了不知什么舞,多练时扭了脚,不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