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郎,你不知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句话么?”
沈谨明白了这是苏单度特地让人家画得比翼鸟、连理枝给自己和余舟。
“我们走吧。”
余舟刚想拿着糖画转身,可一个搬着大箱货物的劳力猛的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肩膀——余舟人被撞得向后仰马上就要摔下台阶,手上糖画也被扔出去摔了个粉碎。
沈谨垂下拿着糖画的手,右脚踏到余舟所站台阶上,另一只手揽住了余舟的腰,余舟双手搂住了沈谨的肩膀,沈谨牢牢地把她抱在了怀里。骂道:
“你没长眼?”
“不小心没看见,抱歉啊。”那劳力道了歉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
沈谨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就任由他走了,想迈步离开却发现自己怀里还有个她——
余舟把脸埋在沈谨胸口都听得见他心跳的声音,脸红耳热,像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刚刚路过的人都在讨论他们这互相抱着的两个是佳偶天成,郎才女貌的一对。
“谨郎,放开手罢”
沈谨又看见自己的居然放在了余舟腰间,突然这样猛地从余舟身子上方放手,余舟没时间反应又向后跌去,沈谨就又再次抱住了她。
“抱歉,稍等。”
沈谨喉结动了动,把左脚也放在余舟所站台阶上,保持在一个水平线才慢慢放了手。人潮人海里他们二人彼此离得近到可以听清楚对方心动的声音。
下了台阶走在路上,风微凉。
“我们买些红绸来去祈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