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舟紧紧握住父亲的手,不愿意分离。“爹爹,女儿记住了。”
“都多长时间了!那个女官干嘛呢?”
不远处传来了狱卫的声音。
陶文舟不舍的松开拉着父亲的手。
一边慌忙把饭盒药物装起来,一边大声应和着,“这便来了,这便来了。”
再回头看一眼,心中不舍也不能如何。转身离开了刑部大狱。
流落街头
出了刑部大狱,再往街对面看去,还怀有那么一丝希望觉得,或许沈谨会让七出等等自己。
还是自己妄想了。
空荡荡的大街,来往过客仅秋风落叶而已。
陶文舟就这么带着一个饭盒,背着少得可怜的行李,带着面纱,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看着别人家里阖家欢乐,欢声笑语,便更觉得自己一个人如此悲凉。
陶文舟随便找了一家旅店,随时带着面纱怕别人认出自己。
身上盘缠不多,只能住最下等的旅屋,租了一夜。
她终于躺在了床上。
尽管这床又硬又窄,也不影响陶文舟此刻的放松。
她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抱住膝盖,把另一只手咬在嘴里,肩膀不停地来回颤动,无声的哭泣着,无声的抗议着。
她发现,原来眼泪从这只眼流到另一只,竟也觉得会蜇。
极致的悲伤让胃里空空的她更加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胃里不停地痉挛抽搐着。
眼泪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流着。哭到大脑缺氧,哭到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