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妾恭送陛下。”
出了玲玉阁,皇上看着天边远处望去,之见一轮残月高挂于上。
“是朕老了。王俭!你从王府就跟着我了。
朕其实何尝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呢?那时候觉得什么都还可以改变。
为了心里喜欢的东西可以付出一切,不像现在,如此权衡利弊。”
王常侍应声道,“陛下,这日子总要流水似的走着,小人不知道那些旁的,但臣知道,总会有人继承了陛下的心意的。”
“但愿吧。”
文乐案后第三日,东宫别苑清风殿侧殿。
“四皇子是说今日来吗?”太子烧着许多已经无用的书信问七出。
“是,殿下,四皇子早朝后派人禀告的,应该快……”
七出的话没说完,就听见沈思的话语声。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太子殿下。”
沈谨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扇子,示意十出把焚炉拿出去。
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不知规矩为何物的青衣少年。
“废话连篇。
把你的书法拿出来吧。”
“好嘞皇兄,你先看看我的字如何?我这次摘抄书本特地选了皇兄平日练习的苏和仲的贴,你看这几个字是否有进步?”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写了一首小诗的白宣纸来,放在沈谨的明玉桌上,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七出一面想自己为什么总被打断,一面想估计也只有四皇子,敢在太子殿下面前如此放肆了。
“给他搬个木凳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