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看见。”
“不对,”周南行眸光微动,上前说道,“我刚刚明明看得你神情已经看得出神了。定是看到了什么。”
“你不都看到了吗?”
“我想阿娱你肯定是同情那个悲切的女子,对不对?”周南行满脸写着“被我猜到了吧”几个字,“我知道阿娱你是富有同情心的。”
“诶!我说!”江娱心突然低吼了一声,把周南行都吓了一跳。
“嗯?阿娱,你干什么?”周南行的目光略微有些不可置信,立马就停住了脚步。
“你跟着我干嘛啊?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不能总是我去哪儿你就跟着去哪儿嘛。你没有自己的事?大半夜的你为什么又跟过来了?”江娱心一股脑地说了这许多。
听了这话的周南行也是呆住了,嘴唇微张,片刻后才说道:“那晚不是说了吗?阿娱是想再要我说一遍?”
“疯了吧。”江娱心转身离开,面无表情。她觉得自己今晚或许也是疯了,才说了这许多。
江娱心走后,周南行又回到了那个破屋,这时早已没有刚才的半点痕迹。连满地的剪纸也全都不见了踪影。
“她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会知道那句话?”周南行神情有几分凝重,深沉的目光隐藏在黑夜里。
回到客栈的江娱心看过项露画正在熟睡才回到房里睡去的。
第二日,江娱心几人早早就出发去梧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