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君还挺兴奋的。”米佳没精打采的放下手机,他刚刚联系琴酒去了,“我好无聊哦,费佳,果戈里那边有追来吗?”
“没有,我留在西伯利亚的后手足以困住他两个月了。”费佳答,“无聊的话,你可以帮我写卷子。”
“那更无聊。”米佳叹气,“日本那边情况这么有趣,不能去看真的好可惜。”
“快结束吧。”太宰治也跟着叹气。
“修治君是应该盼着结束。”费佳笑了,“短短五天,你就胖了三斤。”
“二点五!”太宰治瞪费佳,“这说明我身体健康,没有吸收问题!”
书房的门被敲了三下,陆羽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微笑道:“点心来了,我听到你们在吵架?”
陆羽这几年越发不着家,还是孩子们高考他才赶回来陪考。他留了长发,在脑后束成低低的一束,眉眼温润,岁月酝酿的气质越发温厚。
“六六!”太宰治快乐的转身,“是这样哒!”
他把事情讲述了一遍,还把背后的事也讲了:“其实现在组织基本上是个空壳了,里面全是各方的卧底,还都是我们一点点引进去的。本来留着他是为了背黑锅的,结果前段时间安吾那边查出来,欧洲的势力和组织的幕后老板有联系……”
“他们妄图沾染永生。”费佳说道,声音轻柔的宛如蛇类。
“你们以前不知道?”陆羽把点心和饮料一样样摆好,有些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