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医生,我们会付钱的啦。”太宰治笑眯眯的道,“我听说,医生这边情报很灵通?”

装模作样的森鸥外轻轻咳了一声,站直整了整衣着:“那要看你们想知道什么。”

“医生,不是很清楚吗?”太宰治放下纸杯,笑的人畜无害,“要是连我们来的目的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是情报贩子?”

“小朋友,你对这一行的要求也太高了。”森鸥外委屈的眨眨紫红色的眼睛,拖了个箱子坐在孩子们对面,“我怎么可能知道找上我要泡面吃的小朋友们想知道什么呢?”

白濑放下了手里的面杯,不耐烦的打断了大小狐狸的试探:“我们是羊组织的人,想买d会社的情报。”

“失礼失礼,原来是羊啊。”森鸥外摸摸满是胡茬的下巴,“d会社,是最近突然出现在擂钵街的那个势力吗?嘶,这个我还真……”

“识相点就把知道的说出来!”大久保早就不耐烦了,他站了起来,狠狠的拍上了眼前的箱子,“小心我们砸了你的破店!”

森鸥外往后一仰,露出了恐慌的神情:“你们不会打算不给钱吧?”

纯子连忙拉了拉大久保的衣角:“大久保!”

大久保顿了顿,狠狠的瞪了森鸥外一眼,不情愿的坐了回去。森鸥外很给面子的呼出一口气,表演了一个“我好怕怕哦”——其虚假程度,大概和之前太宰治做出来那个中原中也都能看穿的“我好失落哦”差不多吧。

太宰治想叹气,但他忍住了。

“医生,我们直说吧。”少年鸢色的眼睛平静深沉,“毕竟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啊。”

少年从短裤口袋里取出一包小包的餐巾纸,抽出一张,在箱子上铺开。然后他拿着泡面叉子,沾上杯子里剩余的汤汁,粗粗一画,正好是擂钵街外围的形状。

森鸥外心里一动。他前倾身体,认真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