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治,别忽视了他本人的意愿。”陆羽轻声道,“别看轻他啊。那是个小小的守护者呢。”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坚定的摇头。
“这只会让枷锁更重,更紧。”
“人活在世上,大都是负重前行的。”
“可这并不是理所应当。”
“但负重者心甘情愿。”
“那也不行。最起码……我不能这么做。如果到了那一天,那必然是迫不得已。”
陆羽和太宰治对视。
眼前的少年是他亲手养大的小朋友,是让他的人生彻底走向另一条路的存在。
他曾经是那样小小的,柔软的,孤独又不知所措的一个孩子。
而现在,太宰治坐在他对面。朝气蓬勃,神色坚定,他说,“我不能这么做。”
真好啊。
陆羽的眼神温软了下来。
“你说的对,不过我说的并不是那个意思。人心难测,当个体为了群体牺牲自己时,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但如果群体一直作为‘桎梏’存在的话,多半也不会有好结局。”
说完后他顿了顿:“不过,你已经把中也君当做朋友了吗?”
“勉勉强强,再看看吧。”太宰治嘟哝。
“如果你的目的已经从完成任务变成了为朋友解决难题,那么就不必着急。”陆羽没有揭穿他,只是微笑着继续往下说,“还都是小孩子呢,时间还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