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安看向洛尘问:“洛尘,你愿意给借安碰么?”
这什么傻问题,他不就一直在碰你么。沈凝决挑眉,一副看戏的样子。
洛尘回笑说:“一直,盼望着。”
那床上的人儿笑了笑,双手撑着床瑟瑟发抖着,脸色越发惨白,每轻微喘着气那眉间都要蹙上一蹙。就这么一点点挪动着,那喉咙中也不停的吞咽着什么。
洛尘蹙眉,抱紧了借安说:“不要再挪动了,就算你走远,洛尘也会为你奔赴而来。”
眼前的人双手搂着他的脖颈,轻绕着他身后的青丝,浅笑:“怎会嫌弃呢,借安对洛尘是十分欣喜的,心喜到,心都是你的。”
那语气越发小声,直到闭上了双眼,嘴角流出了血痕,再也没了动静。
但,这些话却被一个人一字不落的烙印在心中。
身上猛地一沉,洛尘连伸出手去试探那人儿的鼻息,感觉到微弱的喘气,心中才松了几口气,搂着怀里的人儿轻放在床上,盖好床被。
啧,这两人真是不爽快,偏要把对方当宾客一样对待,那什么词来着,相敬如宾?
对对对,就这词!喜欢就喜欢,偏要绕那么大的圈子表达心意,读书人满肚子墨水学的就是怎么绕远路,真不懂读书人说的话怎么在大家面前就那么受喜呢!
沈凝决看着守在借安身边,手不离那人的脉搏的洛尘,忍着心中的烦躁坐在桌上猛地灌水。
十月天气,本应是偏于凉爽的季节,可在那皇宫内却异常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