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心些为好,小姐让我们把您照顾好,您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别说了,刚刚皇后和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既然来,不能白来,你去告诉皇后,明日我去见她。”
“是。”子芙去后,子雁从外面走进来,“杜小姐,这是宫中一位叫小李子的人给我的信。”
“信?”杜抉倩接过来,信中写到让钟明绣怀孕,“钟明绣是谁?”
“贵妃。”
“是不是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这宫中有些家底儿的人都能踩上几脚?”
“是。”
“怪不得,自古君王宠爱向来廉价,今日一闻,居然是白菜价。”
“你回信给小李子,让钟明绣明日到皇后宫中请安。”
“是。”
凤起宫,凤鸣而起,朝龙而翔。先代人取名如此贴合实际,而如今,这凤起宫宛如一个囚笼,皇后在此只有孤独,无尽的孤独,如何能够忍受得住,寂寞与寒霜相伴,一盏茶放了又冷,冷了便倒了,从未有人去碰过,桌上丰富的菜肴,动了几筷子,便放下,人间冷暖不自知,奈何桥下枉一生。杜抉倩望着窗外,悲叹一声,天黑了。杜抉倩躺下久久不能入睡,她逃避了今日与情敌的见面,未来就有无数个与情敌见面的机会,杜抉倩又轻轻叹了一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