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井右宽揉着眉头,这几年,这头疼是越发的严重了,脑海中忽然跳出一位抱着酒往死里喝的女子,“方国的哪座城攻占了?”
“方国的南城。”
“南城?很好。撤兵吧,把国都留下,就当是我送方国皇帝的礼物了。”井右宽放下揉着眉头的手,“降书给我吧,明日回京,那老头儿又催我了。我这里有封信,让人寄回去。”
士兵将信接过,退了出去。
“他手腕上的是什么?”
“丝娟。”萧梦安扯着秦添直接从桌子上穿过去,蹲下,“这丝娟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添也蹲下来,两人围着井右宽的手腕仔仔细细的观察。
“看颜色,是女子的。”
“废话。”
“看花样,一片一片的桃花酒,该不会是齐安公主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瞎猜的。”萧梦安站起来,“你想想看啊,同床同梦啊,女主迟迟不出现,话本子通常怎么写来着?”
“哦~~~,无时无刻不在嘛。”秦添会意,“哎,平时你喜欢看哪种类型的画本子啊。”
“嗯,我想想……”萧梦安牵着秦添的手直接一屁股坐在大帐中唯一的床上,“《郎才女貌》,《苏妲己》,《富家公子穷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