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水嫣,如果你和我分开多年,当再看到我的时候,发觉我身边多的是心仪我的女孩子,而且左拥右抱的,你还会与我相认么?”唐枫问水嫣道。
“哼,我才不认了。”江水嫣回答道。
江水嫣话一出口,方才恍然大悟。
“芨芨在吃醋。”飞扬回想起见面当日见面的情景。确实每每是在心乔扑在自己的怀中,芨芨才有过激的语言。
“不错,听声音,她是大病刚愈,看来是毒才刚解除,就不辞劳苦地赶来与你相见,不料你左边一个心乔,右边一个芷君,芨芨再怎么大量,也会看不下去的。你想想,她本来要与我们一同来庆贺婚宴的,那天早上一看到你抱着心乔就改变了主意,不是芨芨是谁。”唐枫解释道。
他们三人一口一个芨芨,把夏孜和白彦花都说糊涂了。只好不做声,听他们争论。
“她往北而去,一定是去了‘百草园’。”飞扬大悟道。
话才说完,人已不见。只听隐隐飘来的声音说道:“小唐,请你帮我保护心乔和芷君回家。”
“你们能不能有一个人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夏孜这才问道。
“芨芨活着回来了。”水嫣兴奋说道。将所发生的事又重新讲了一遍,夏孜和白彦花方才恍然大悟。
“但愿飞扬能早日找到芨芨,不枉他等了五年。”夏孜说道,心中却是五味翻腾。
白彦花会意的拍了拍夏孜的手,嫣然一笑,夏孜似有所悟的拿起眉笔,柔和的对白彦花笑了笑,继续为她画眉。
‘百草园’,芨芨站在风无痕的墓前,默默无声的流着眼泪,想到父亲追念母亲二十年,而飞扬不及父亲的一半就移情别恋,更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