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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自站在台阶上,也不在乎该给老爷行礼这回事了。

“老爷,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大宗什么谋害亲夫,杀妻杀子,人命关天,都不能逍遥法外。”

“你要是嫌活着窝囊,就自己去找颗歪脖树,别拖着我们家小姐,也算你积德行善,给来世积福。”

“我们家小姐自嫁给你,那点对不起你,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翟显亭自诩做错事,平常极重家规,决不能忍受奴婢以下犯上。眼下打狗还需看主人,便未变脸色惩处。

只将语气变得更和缓:“葇荑姑娘说得不错,昨日是我太冲动了,喝多了就耍酒疯,清醒后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是我错了,还请姑娘去你家小姐那多说好话,不管怎样,我得先看她一眼。”

见面三分情,何况他们还曾有过一个孩子。只可惜这样温柔的语气,对她的婢子,都没有给她。

葇荑叹了口气,她无权替小姐做决定。即便不是小姐,她也觉得自己不甘干涉旁人的人生。

小姐执意要走,她会追随。小姐若觉得自己是麻烦,她可以另寻出路。

小姐若是想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她也明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回去时,小姐才喝了药,挣扎着坐起来,小腹还是有些隐隐抽痛。

江时雨不用问,也知道是他来了。

“小姐,我小时候跟我那酒鬼爹爹一块生活,他给我们姐妹几个煮饭、买糖,编辫子,可是喝醉了就打人。”葇荑坐在她床边,同她闲话: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男人喝醉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小姐若念他是初犯,还想给他一个机会,以后只管住不叫他喝酒便是了。”

葇荑摸着良心说,从前老爷对小姐还是不错的。

江时雨暗自垂眸,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