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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吃了少于,放下筷子时,老爷已经饮了不少酒。

忍不住开口劝了句:“老爷已经喝了不少了,少饮。小心贪杯上身。”

翟显亭冷笑了一声:“没了儿子,眼前除了酒,我还有什么?”

江时雨知道他又来了,不想再被他好心当成驴肝肺,索性未再言语,由着他去吧。

孰知她这句话却仿若捅了马蜂窝了,翟显亭抓着酒杯的手,眼睛猩红的瞪着她: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个贱人告诉江启决,我杀了他的孩子,所以他便报复我,也杀了我儿子。”

江时雨一向情绪不太有波澜,也快被他传染了崩溃的情绪。

若真是小叔的孩子,小叔一定不会让这孩子夭折。谁若伤了他的孩子,他哪里会杀对方孩子作为报复,准会杀对方全家。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若她真有了小叔的孩子,江启决怎会放她回来。

悲怆后,质问道:“翟沐言是你的儿子,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孩子,就不配让你珍贵吗?”

哪怕他不在乎也好,她可以自己疼爱。可她连那孩子看一眼人世的机会都不给她。

“呵!”翟显亭冷笑的声音越来越大:“野种怎配跟我的儿子相提并论!”

江时雨不知他是自卑,觉得年龄是两个人之间的鸿沟,她永远无法接受他,不管她怎样表现出对他的依赖。

还是自持不如小叔,在他面前相形见绌,觉得汴京贵女都该跟江将军自荐枕席,所以被江将军青眼有加的她——自然管不住自己双腿。

翟显亭:“那个野种死了就死了,与我何干?他死不足惜,死有余辜!”

“我只恨自己心慈手软,没将你跟那姘头一块杀了,让你们一家三口一块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