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沐言:“曾大人可有查明背后主谋?”
曾衍才将茶杯端起来,想故作平心静气的抿上一口,掩饰慌张。
听见翟相之子如此发问,立即将茶杯放下,险些溅起了茶漪。
“茶烫。曾大人慢饮。”翟沐言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怨气。
冤有头,债有主。京兆尹也不是翟家的家臣,不必跟他发无名火。
只他先乘了马车回来,爹爹要在中途等江小娘子。才到府上,屁股还未坐热,便听见小厮来报爹爹遇刺之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曾衍:“禀相爷,这事说来蹊跷,衙门司才将那歹人送过去,还没怎么问呢,他就招了。”
若是放在从前,曾衍也不必对宰相面露惧色。
只今日不能往昔,皇上沉迷丹药,翟相把持朝政,很多事都在他一念之间。
若是不想被莫须有的罪名遭贬官,自然要抱紧宰相的大腿。
“嗯?”翟显亭坐在那里,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祖父了,熬了大半宿依旧精神健硕。
“曾大人但说无妨。”
论起来这位曾大人是自己一手提拔上去了,还曾拜读在自己门下,怎么论都属自己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翟显亭信他。
曾衍:“那歹人说是江将军指示他这么干的。”
“若想跟相爷邀功,学生完全可以匆匆结案。不过不忍心欺骗老师,还是决定将那人先下狱,再做提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