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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风风火火的过来,还好江时雨先走一步,不然跟她打个照面,又是无穷无尽的酸黄瓜坛子翻了。

“你要拿自己所有军饷给江时雨置办嫁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江启决原本心情不好,有人这样一拱火,原本沉稳的性子,也有几分恚怒:

“什么时候男人决定的事,女人可以置喙了?”

从前他为了家宅和睦,想给小时一个平静的生活,处处退让。如今小时马上出嫁,他不想再由着这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了。

“莫说是我给她添嫁妆,你这个做小婶的,也该尽心尽力。你什么都没做,我谅你新妇入门,不懂规矩,未同你计较。若再喋喋不休,就退回去闭门思过。”

周清浅想起自己多日的隐忍,原以为可以换来这个男人的温柔爱意,没想到反而让他看清了自己。

她越想越气,原来委屈并不能求全,那她便不委屈了。看着桌子上那些江时雨才送过来讨好男人的点心瓜果,恶感油然而生,一把掀起来,尽数倒在江启决的衣袍上。

“奴家失手,弄脏了夫君的衣袍,夫君勿怪。”

神情却是歪嘴斜眼的不屑嘲讽,她就欺负残疾人了又能怎样?有本事他站起来来打她啊?

她不光要今日这样服侍自己的夫君,以后每一日伺候他用膳饮水,都要让他颜面扫地,尊严全无。

第 46 章

江启决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袍被染脏,自虐般的未发一言:这是你自找的,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