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虽然人不多,也不是一团散沙,谁敢在侯爷眼皮子底下跳?你倒是说说,是谁乱传的?你这意思是我乱传么?”
周清浅快烦死了:“都闭嘴!一群酒囊饭袋,干啥啥不行,吵架斗嘴第一名。谣言绝非空穴来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然大家怎么不传江雪霁,要去传江时雨?”
“不是说眼见为实吗?姑奶奶就去看看,哪个不要脸的贱货敢在我进门第一天,就给我上眼药。”
周清浅说干就干,风风火火的由着下人带路,去了将军昨夜宿在的院子。
她猜得不错,江时雨的确在江启决的院子里,只不过并不是昨晚半夜去的,而是早上才过去。也不是她主动去探望,而是他叫她过来的。
她站在拒绝他颇远的地方,背靠在墙上,也未觉得凉。只有因为靠近门口,而听见帘子外头的风,呼呼作响。
“又是谁上门提亲了吗?”
她知道如果不是她的亲事,他也没别的事找她了。
还真不是她所说,江启决叫她过来,自然不敢流露出直白的关心,只怕她情绪不佳,会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
看到她此时云淡风轻的样子,一切安好,便放心了许多。
“是哪家的公子呢?劳您费心了。”江时雨一改常态的抗拒,一颗恨嫁的心跃然眼前。
江启决没有读心术,不知她心底溃烂急需求医,还是真将自己彻底放下。
只是不想见她有病乱投医,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淡淡道:“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