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洁身自好,但她没必要为了我情绪失控、发疯。我说过让她死心,但看样子,她的心显然不受理智控制。那便快刀斩乱麻,彻底断了她所有念想。”
若再纠缠不休,以后她再疑似他与哪个女人交好,难不成要去把人都杀了?
江孝恭倒吸了一口冷气:“就算你想成亲,逼着她也嫁一妥帖公子,也犯不上娶周清浅。”
“只有她。”江启决难得点名道姓要过什么人。
“你喜欢她?”江孝恭才问完就发觉这个问题很傻,就算侯爷家的傻弟弟情窦初开晚,也不可能从前对她毫无动作,突然福至心灵,就想娶她进门了。
江启决:“唯有她不会让我因为愧疚怜惜。娶个正经人家的健全小姐,我会觉得不能给她正常的夫妇生活,而辜负了她。”
但周清浅不会。
若是低娶,他可以不娶。其实无论是不是门当户对,他的妻子注定独守空房。他的心里住了一个女人,身体没办法占有另一个女人。
每个人女人都不该跟了他守活寡,他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不过如果周清浅一哭二闹三上吊要嫁,他成全她也无妨。
“你想好了?”江孝恭不会劝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自认为的正确,不代表其他人要按照自己的准绳抉择。
“是。”江启决知道将这祖宗抬进来,会是怎样的结果。
可他仿佛自虐一般的想,自己不配娶贤良淑德的姑娘。他这样的坏蛋,自然需要周姑娘那样的恶人来磨。
江家很快给周家下了聘礼,昔年答应她家退婚的时候磨磨唧唧,如今给她下聘礼倒是迅速。
周清浅正在屋内烤火,听见这个消息差点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