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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雨略略内疚,不忘一本正经的骂道:“就你嘴甜,整日里油嘴滑舌。”

葇荑讨巧一笑,继续道:“可是小姐想想,二爷为何不许小姐在跟前,却允许我经手。”

不等小姐胡思乱想,她已笑交代了自己判断:“就是因为二爷心疼小姐,一不愿你做苦力,二怕你围着他身前身后转坏了名声。”

“我又不在乎。”江时雨摆弄着自己手指,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不在乎,可是二爷在乎呀。他就是因为在乎你,才事事为你考虑。”葇荑见小姐心底的芥蒂彻底打开了,不免玩笑了句:

“如若不然小姐觉得是为什么,难不成是二爷觉得我伺候的格外好?”

“去去去!”江时雨看她那嬉笑的样子,便想给她补一脚。

“所以呀,婢子猜测二爷心里也有小姐,小姐咱只要努努力,加把劲,保不齐就能将他拿下!”葇荑还想再说些鼓励的话,什么有志者,事竟成,早晚能抱得美郎归。

江时雨已经倒下,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不想任由耳朵继续红下去。

葇荑在身后掩袖而笑,只是有点担心小姐,若真将二爷拿下,二爷的腿老不好,脾气又暴躁,以后有她的苦头吃。

这一日江孝恭下朝后,去到二郎房里,饶有兴致的同他商议道:

“你去山上养病时也一直留心朝中同僚可有适龄公子,真被我选中一个。”

“哦?”江启决自是相信兄长眼光,期待道:“是谁?”

“曹安国的幺子曹浣之,才升了殿前司,统领殿前诸班以及北宗的禁卫军。”江孝恭如数家珍的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