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江启决的教训,燕王不敢再轻易动手,虽然知道她现在无家可归了。
上回他揭发她没叫侯爷把她赶出去,偷鸡不成舍把米,本以为无望。谁知道周大人那个老匹夫又烧了一把火,总算让这小妖孽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姑娘去往何方?”燕王看见她被通红的鼻尖,霎时间有几分怜香惜玉。
甚至脑补了一处将她揽在怀中好好疼惜,并且跟她在马车上发生一系列不可描述之事。
谁料江时雨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毕竟对面是个王爷,还送过她烈马去看小叔。她若直接视而不见,想必这厮又不依不饶。
如今已经问候过了,她便不做过多纠缠,只留下一句:“不去哪。”
随后绕开他的马车,继续往前走。
燕王碰了一鼻子灰,情急之下直接跳下马车,险些崴了脚,好在雪地柔软。
事情发展怎么跟他预料的不一样,她失去了庇佑不是该寻求避风港吗?而他那并不宽厚的胸膛就是为她准备的。
可她怎么好像一点自艾自怜的情绪都没有?早知道一直强撑,不懂得示弱的女人,可是一点都不可爱。
“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
自从知道她被赶出去,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觉,每日出去溜达,今天总算让他给逮着了,他哪儿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江时雨停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想起上回他送自己马的事,这人真是每次见面,都热衷于为自己提供代步工具。
要不是她知道是他出卖了自己害江雪霁的事,她差点就要被这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感动了。
燕王也冻得不行,马车上熏得暖,他身上穿得衣衫单薄。这会儿突然下来,里外温差大,他觉得自己回去准染上风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