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祥一听便觉一个头两个大:“你又想干什么了?”
“爹。这段时日我独自想了很久。”周清浅斩钉截铁道:“我还是放不下江启决,我不要嫁给表哥了。”
周汝祥的额头挤出个“川”字,自打知道女儿出嫁前跟范庭那小子私会的事被人瞧见,便上火了。
将范庭打了一顿不说,牙龈肿得老高,好几天吃不下饭去。最后以同范家结亲,使这事有个了结。
想到女儿又开始作妖,周汝祥火大,只觉得牙又开始疼了。
“你不是嫌弃那江启决是个瘫子?”
“江将军面冠如玉,即便现在病了也别有风采。”周清浅就是那一日听说了“江启决跟燕王在满月酒有了龃龉”,出门吃瓜看戏,远远的看见他坐在那品茗杀人,恍然间勾起了所有少女情思。
是呀,她一直都喜欢他,他是她一眼砸进心底的男人。原以为他出征打仗,她也长大了,日渐沉迷汴京玩乐,从前的情窦初开不作数,已经将他忘了。
所以在得知他生病时,便第一时间将他抛下,免得耽误自己另觅良婿。谁知再见他一面,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再度陷进去。她好后悔。
“就算他是瘫子,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她没办法抵挡对他的汹涌爱欲,哪怕他只是冷冰冰的坐在那里。
“他比表哥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哪怕他瘫了,也掩盖不了分毫光芒。再嫁给表哥我会疯掉。”
如果她再没见过他,她就认了。可离月亮那么近的人,哪甘心再去摘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