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性跟爱能分开吗?不爱这个女人,能去把她睡了。第二天提上裤子就各奔东西。他军中还没有这么不负责的播种机。
“那你呢?”她亮闪闪的眸子在火光中一跃一跃:“你在凉州有桃花债吗?”
他听着这小丫头的语气怎像审犯人,还是老实交代了:“我哪有。我除了这一身病,什么都没有。”
她的心情忽然好起来,又问:“侯爷说要将我嫁了,你怎么看?”
“早晚要嫁人,不如先挑着。”他想,莫言等年龄大了再赶鸭子上架。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有权有势的老翁可以明媒正娶二八娇娘,老妪很难光明正大的嫁良婿。男人要先建功立业不怕拖,姑娘家最好是不要拖。
“我不想嫁人。”她一字一顿。
“那你想干嘛?”他总不觉得她该走仕途。
她低头摆弄着手指,想说自己想去凉州,但说不出口。
“我先陪你去嵩山寺疗伤,待你病好了回来后再挑也不迟。”
“不妥。”他已经拒绝过她一次了,以前纵容着她,这次却难得坚定。
“为啥呢?”她不会缠着他撒娇要去,但实在不解,也想再争取一下。
“上山不比府上方便,你在我身边照顾,难免有逾越规矩的地方。我不许你去。”她陪他去山上待个三年五载,回来还要不要嫁人了。
有时咂摸兄长的话,觉得他说得没错,姑娘家要注重清誉。
她烦闷得不行,起身连个招呼也不打的跑了。留下他在原地仰头,喃喃道:“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