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就觉得将军会听一小丫头的话,大概是黔驴技穷之后死马当活马医吧。
“没有阿。”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才换了衣裳熟悉过的样子。
“是我做噩梦了睡不着,就来找小叔说说话。”
她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只江启决体会她的用心良苦,并没有拆穿她。
“什么噩梦?”他随口一问,给她个台阶。
他已经打算好了,若她编得太辛苦,他就不为难她。
想不到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前段时期小叔昏迷的时候,燕王欺负我。可能是想来后怕,今夜又梦到他了。”
反正是梦,又不是真的,还不是可着她说。她也不完全是杜撰的,还是借鉴了一些梦中情景。
若是让她一板一眼的说梦到小叔抱着自己骑马,不是小时候的她,而是现在的她,她哪里说得出口,光是再想想耳朵都要再红。
“燕王?”江启决方才轻松闲适的神情,这会儿突然横眉冷目。
“他对你做了什么?”
燕王先设计太子,实乃党政。万想不到他敢动他的家人,这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江时雨不知怎地,小叔突然这般紧张自己。她不了解燕王,只知道帝王家鲜有手足情深,皆是各自为营。
燕王跟太子不睦,便是江家的死对头。不过看小叔愤懑的模样,怕是燕王本人也不怎么地。对手和对手不同,英雄之间可以惺惺相惜,也可以鄙视唾弃。
“上次被江雪霁叫去跟人家比武,得了燕王送的宝马。跟长姐发生争执的时候,被他瞧见了。便以此威胁我,还叫人绑了我,要我做外室。”
他还敢绑人?真是欺负江家没人了。江启决深呼吸一口气,控制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