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气也不好。
江孝恭忍了他半晌,听他整个晌午都在这里质问自己,替那个养女讨个公道,不由得愠怒。
这还没完了是罢。他该不会是让雪霁也承受一次这样的家法,想什么呢。
“这孩子从前一向寡言少语,就是知道你回来了,她深觉有所倚仗,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江启决听了这话实在心疼,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日子,这孩子过得是什么日子,受了多少委屈。
“她就该倚仗我。我只觉得她倚仗得太晚了。”
江孝恭被他气的不行:“你当初就不该把那孩子带回来。”
“我应该带回来,但不该带她回候府。”江启决说罢,推着轮椅离开,再次将江侯噎在原地,气得干瞪眼。
而他说得不是气话,若再有一次,他会毫不犹豫的带着小时离开,去凉州,去哪里都可以,哪怕他不良于行。
爬着也能带她离开,而这候府,他再不会踏进半步了。
他是个残废,也能保护好他的小姑娘。
日头斜斜,郎中过来瞧过,开了药已经退下了。
葇荑替小姐清理了伤口创面,换了衣裳,服侍她用膳喝药,做完这些准备将用完的饭食撤下去,转身瞧见二爷过来了。
她行了礼,江启决点了点头,问询道:“小时好些了吗?”
葇荑:“小姐倒是醒了,只不过依旧没精打采的。”
他问:“肯好好吃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