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雨一直走到那叛徒跟前,只见那叛徒悠哉悠哉的骑在马上,仿佛正做着春秋美梦。
阿蛮顺着江时雨的目光望过去,怎么也没想到是他。
这个人他是眼熟的,此次回汴京本来没叫他同往,谁道返行至半路,遇见了。
军中副将多,他既不像越扶那样战功赫赫,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名声在外。
即便同为副将,在军中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上回征讨胡人一个部落的时候,他将边关牧民母女一块强奸,被将军军法处置,阿蛮还替他求过情。
想不到这孙子竟然生出歹心,早知道就该把他撕巴了,留在漠北喂狼。
“卑职见过程副将。”阿蛮不动声色的行了礼。
那个被称作程副将的叛徒,看见将军的亲兵对自己卑躬屈膝,像只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免不了一阵得意。
“不必多礼。”
说罢,又看向他身旁的女郎,总觉得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不过他没有多想,知道将军的侄女从汴京过来了,既是侄女,可能跟将军长得像,才让他觉得眼熟吧。
一个女娃子,何惧之有,他并未放在眼里。
只询问道:“可是有事?”
“有哇。”江时雨不谙世事一笑:“想请程副将调些人马过去小叔跟前执勤。”
程副将见到美人便春心荡漾,尤其是这样单纯、对着自己盈盈一笑的小美人。
便没细想平常江启决的安全,都是越扶亲力亲为调人了,哪轮得到这小丫头片子过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