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栋哥说着挽着夏怜年的脖子想门外走。
但是夏怜年挣脱掉了,在办公室还是要保持好的姿态和风气。三个人规规矩矩的走出办公室。
“我跟栋哥出去吃饭。”在经过座位的时候夏怜年对董星惜说了一句,朝着董星惜笑了笑。董星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栋哥,又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有点怒视的看了下跟在后面的阿唐。
“所以今天早上的鲜花是你的送的哦?”刚下楼,栋哥就又将手臂搭在夏怜年的脖子上,夏怜年看了一眼栋哥,问了一句。
“当然,不然还有谁?”栋哥一脸自豪的样子,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很漂亮的事情,想要宣告给全世界来求得某种称赞。
“你不知道我对花粉过敏哦。”夏怜年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栋哥的肚子,咬着牙有点发狠的说。
“啊。”被夏怜年这一击,栋哥着实是感觉到了疼痛,“夏怜年,你能不能有点女生的样子。”他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喊了一句。
夏怜年给了栋哥一白眼。
三个人找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坐下来,栋哥喝了点水,看了看阿唐,便问夏怜年:“你为什么要辞职?”
“谁要辞职啊?”夏怜年一脸嫌弃的看着栋哥回应到,“你到底想干嘛?”她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不是你要辞职么?”栋哥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夏怜年说,“我被某人叫来劝你啊。”他说着看了看旁边的阿唐。
夏怜年看了阿唐一眼,很认真的说:“我没有要辞职。”
“什么情况?”栋哥看着阿唐问。
“那天在茶水间,我明明听到你打电话说什么破工作,辞职,不干了,还骂了领导。”阿唐看着夏怜年说,“就是那天你从老板板办公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