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个星期,腿也还有些酸。
但月底的时候,大姨妈还是来了。
舒颜忍不住失望,这意味着,她还要想尽办法找祈年睡觉。她不能太着急,否则会让祈年怀疑她的意图。但她又不能纯粹干等,祈年那样的富二代,完全可能睡一夜就把她忘掉。她的可替代性就跟翻译的工作一样,过了英语四六级的人就可以做。
洗了把脸,回工位的时候,琴姐让她去财务室。
舒颜的心情又愉快了起来,基础七千的工资已经到账,她要去领超过规定翻译量的钱。
返聘的会计张阿姨操着一口上海话,“这个月就你翻译超得最多,呐,拿好啦。”
厚厚的一沓,7456块,舒颜觉得心里很踏实。
手机有消息显示。
“晚上六点,摩天城,穿漂亮点。”是祈年。
拜他所赐,买新手机又花了一千多,舒颜肉痛。
虽然祈年一下子就给她转了五十万,但那钱以后还是要还给他的。
穿漂亮点。唉,圈子不同,非要强融,那她确实要付出点代价。
下班后,舒颜咬牙买了件三百的连衣裙。
但祈年只瞥了她一眼,无比嫌弃地说了句,“你就穿这样?”
舒颜诧异地发现他把头发染回了黑色,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西裤,全然没有之前的流里流气。舒颜真不习惯,面对这样的祈年,她也像是突然没有话说了。她被领到一处高端美容会所之类的地方。
“祈先生您来了。”女经理客气热络地迎了上来。
“老规矩。”
经理接过会员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