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是不是住在向云市的一个家属院里!”
时缱这次彻底的停下了脚步。
路灯打下清冷孤寂的光,少女站在光里,背脊僵硬。
有冰冷的风卷起她的发梢。
她迟迟都没有回头,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
身后的那个跛足男人见她不跑了,于是缓慢地拖着一条腿走着,慢慢地靠近她。
“你大概是2000年出生的对不对?”
时缱没有回答。
“你妈妈十七岁……哦,不。十八岁就生下了你,对不对?”
时缱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你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对不对?”
时缱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感觉自己的身子有点发抖。
她终于很缓慢很缓慢地回了头。
眼底满是恐惧。
那男人也终于走进,停在了距离她两米左右的地方。
“时缱,我是爸爸啊。”
时缱努力维持着镇定,她抬起眼,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稳:“我不认识你。”
那男人又跛着足,往前走了两步。
“爸爸才找到你,”他努力在脸上扯出了一个笑,说,“你怎么过年还一个人呢?是不是你继父对你不好?”
时缱的瞳眸微微震颤,她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