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柔儿现在不爱吃了。”
我不答反问:“你怎么一点没胖?”
“我对油性很大的东西,有些倒胃口。”
“这真是个好习惯。”
“可是柔儿很爱吃。”
“嗯。”
“柔儿不高兴了?”
“没有。”
言则璧失笑道:“你这丫头,还嘴硬,就是不高兴了。”
我垂睫不悦道:“我要瘦回去。”
“好,我帮着柔儿瘦回去,以后,我们吃些清淡的。”
说罢,言则璧侧头打量我的神色,他眼神里闪着一丝不确定,似乎还在观察我的情绪。
或许,在他眼里,我忽然恢复正常,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稍时,言则璧轻声道:“柔儿,不管你胖瘦,你都是我的柔儿,不要因为这个不开心……”
我平静道:“这些年,虽然我脑子不太清楚,但,你对我同晾儿的照拂,我是知道的,我没有不开心,你不要多想。在我心里,对你这些年照拂我们母子,是很感恩的。”
“你这叫什么话,你是我女人,这是我儿子,我照顾你们天经地义,何谈感恩?”
我见他神色有些急慌,便垂下睫,不再与他多谈,我怕同他争吵起来。
言则璧见我垂睫不语,立刻握上我的手,神慌道:“是不是我说话声音太大了,我一时没板过来,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大声同你讲话。”
“没有。”
须臾,我同晾儿还有言则璧,安静的喝着早起的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