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沈木霆困惑的双眸,立刻领会了他的话中意。
方才沈木霆烈远言则璜等人联合逼宫,我三言两语劝退了纳尔飞同烈远,现在,只剩下带队造反的沈木霆尴尬的站在原有的立场上,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现下这个光景,不管沈木霆是进是退,他皆是死局了,因为看样子我还是支持言则璧的,我手里握着沈家的命脉所在,沈木霆想成事,首要的就是获得我的支持,若他不能将我说服,同他站在一个阵营里,那这局沈木霆的跳反,实质上跟自己作死没区别。
现在的沈木霆一定困惑至极,他起初以为我腹中的孩子是无逾的,故,才谱了一手凤品媛的好戏,沈木霆知我的性子,原本他料定,只要凤品媛的事一出,再加上我腹中无逾的骨肉之因,两项一合,这一遭,就算我为了孩子,为了我自己,我也绝对会反水言则璧,支持言则璜了。
可谁料,事实竟与他想的完全相悖,我竟还是拼尽全力的继续维护言则璧,此时的沈木霆忐忑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他不明白我何故这样坚定的站在言则璧这边。
在沈木霆看来,我跟言则璧在一起的同时,还怀有别人的子嗣,这个行为,怎么看,我也不会是个专情的人。
想到这,我瞥了言则璧一眼,只见,坐在龙椅上的言则璧,此刻,目光灼灼的盯着我,面上同样疑惑不解。
想来,现在的言则璧,跟沈木霆是一个思路,他也不明白,我何故这样维护他。
呵呵,我一时只觉得心好累。
沈木霆沉声道:“丫头,你如此聪慧,应当知道,若此次不将言则璧摁下,那日后,我同烈侯还有纳尔飞皆不会得善终,丫头,你不会如此糊涂吧,况且……你腹中骨肉的身世……言则璧已然知晓了,他之所以一直在瞒着你,哄骗你,皆是因为想从你嘴里套出制约沈家的办法而已,丫头,你可以不顾及我同无逾,但,你腹中的这个孩子,他,也是沈家人。”
我含笑望着沈木霆那副据理力争,生怕我犯糊涂的焦态,嗤笑道:“侯爷,说起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这一大清早的,你就让凤品媛给我备了一份大礼,当真是让我‘惊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