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璜笑道:“习惯的,他们待儿臣都很好,儿臣这一个月来已经把户部收纳执率全部理顺清楚了,只剩下最后的收尾部分了,等全部处理完,到时候呈给父皇过目。”
言永和神情严肃的提点道:“不是光把事做好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要把人做好。”
言则璜一怔,望着言永和不解道:“父皇想让儿臣结交户部的各位大人?”
言永和温和道:“日后,你要掌控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就是要对银钱的流率,永远保持一个敏感的状态,只要银钱流水把控得当,老百姓就不会饿肚子,百姓不会饿肚子,就不会有造反跟战乱,璜儿你明白吗?”
言则璜望向言永和的神情有些激动:“父皇,你的意思是……”
言永和道:“以后要改改你莽撞的性子,父皇不能跟着你一辈子,要学会避其锋芒,顾全大局,更要学会保护自己。”
言则璜眼波湿润,望着言永和哽咽道:“父皇是真龙天子,能福寿万年。”
言永和摇摇头失笑道:“这世上那有人能福寿万年,坐在一把满是猥刺的椅子上,万年可不是祝福,万年是诅咒。”
言则璜握紧双拳,一双泪目望着言永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了一跪,他谦卑道:“父皇,儿子不若他们聪明,父皇把这位子给我,儿子怕守不住父皇辛苦打下来的江山。”
言永和摆摆手:“这江山也不是朕打下来的,守江山实则就是守人,你要懂得制衡之术,只要把控好你的臣子,不需要你来守护江山,他们自然会为你拼尽全力。璜儿,不管何时,你要记住,兵权一定要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人活在世,弱肉强食,手里有人才有底气。”
言则璜泪眼婆娑的哽咽道:“我记住了。”
言永和对言则璜摆摆手道:“过来。”
言则璜擦了擦眼角边的泪,两步上前跪在言永和身边,言永和摁着言则璜的肩膀低声道:“乾清宫的书房侧壁处有一个暗格,那暗格直通念喜宫的内殿,而另一侧的暗格在念喜宫的茶榻书柜格子里。在念喜宫内殿的茶榻内,有一个福箱抽屉,抽屉里有一块血麒麟石,那石头才是真正的把控沈家人之法,你需记得,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将那石头取到手中,记住,以后要善待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