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终于被他气哭了,我一双眼睛除了水濛濛的一片水雾,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我一边哽咽一边伸手打他。
他终是叹了口气,放开了我的唇。
言则璧低声道:“烈柔茵,上次给你上药的时候,我就说过,马车上犯过的错,我绝不会再犯第二次。你那套激怒我的把戏,收起来吧,我不会上当的,就像在皇后寝宫中,你故意用沈无逾来气我一样,你以为我真的会上你的当,转身离去吗?我不,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我靠在他怀里,委屈的抽泣不止,这个混蛋,真不是个东西!
言则璧把我箍在怀里,淡淡道:“除了哭,就是放狠话。你跟我就这点本事。就算气疯了,也就敢咬一咬我的下唇,我都把舌头送进去了,你怎么不咬?”
他边说边伸手抹掉我脸上的泪,沙哑道:“我都给你气成这样了,你咬我舌头啊,干脆,直接一口把我咬死,我死了你就没这么多烦恼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他吻的时候哭久了,我这会有点头晕。
靠在他怀里,就像哮喘病人缺氧一样,脑袋被他气的直迷糊。
我委屈的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哽咽道:“你是那个品种的混蛋,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一辈子、两辈子、天上、地下的跟你纠缠不休,我真是太倒霉了!”
言则璧擦掉我眼角边的泪,忽然凑近我耳边低声道:“跟我回去,别去吊丧,言永和病重有古怪。”
我闻言惊愕失色的瞪大眼,连忙抹了抹脸边的泪,抬头惊慌道:“你……可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有古怪是什么意思?”
我想到言永和一向同言则璧不合,他不会故意装病为了加害言则璧吧?
想到这,我紧张的揪住言则璧的衣襟道:“他莫不是故意设计来针对你的吧?”
言则璧低头瞥了我一眼,凑过来在我的颊边亲了一口,随后笑着摇摇头道:“什么风声都没有,但,我心里不踏实,我总觉得这是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