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逾道:“心思如此缜密的言则璧,竟然敢在你面前搞这种腌臜事,他一定会事先确认好,你已经昏睡了。你说,是你假装昏睡听到的,我一个字都不信,我不是不信你,我不信言则璧会那么粗心大意。他绝不会出这样滑稽的纰漏。”
我眨眨眼,看着无逾,忽然对无逾生出几许膜拜之感。
“那以你分析,我应该是怎么知道的?”
无逾沉声道:“这还用分析吗?知情人,就你同言则璧苏慕乔,你没有可能自己听到,那一定是苏慕乔找死,跑到你面前示威,故意惹你难过。她让你如此伤心,我怎么能饶她?”
我干巴巴道:“你打算怎么对付她?”
无逾平静道:“她找你示威,无非就是她真的喜欢言则璧。她想让你离开言则璧,留在我这。她回头,再找个机会让我将她撵出府去,然后同言则璧在一起。既然她这么喜欢言则璧,那我就永远把她装进言则璧的心里。”
“怎么装?”
无逾冷笑道:“哼,言则璧那种人,心中无爱,唯有大恨才能永恒。祝苏姑娘好运吧,凭言则璧的心狠手辣,我都想不出他会怎么对付苏姑娘。”
我憋笑道:“无逾,我发现,其实你这人蛮腹黑的。”
“腹黑?什么意思?”
我缓缓凑近他:“就是让我很欢喜的意思!”
无逾抿着唇,笑的很甜蜜:“这样的我,柔儿喜欢?”
我严肃的点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喜欢你的腹黑。”
无逾闻言,羞红了脸,好半天才道:“那……我有机会吗?”
我明知顾问:“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