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该去找言则璧兴师问罪么?好像不用,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慌乱的擦了擦脸颊边的泪,告诉自己,为了这种人渣难过不值得。
掀开被子,裹上外袍,缓步走到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瞧见无浅正忧心忡忡的站在门外。
无浅见我出来,略微焦急的面色上强行挤出一丝笑意:“主子醒啦?”
我知无浅是在担心无逾的病情,又不放心留我一人在此,只得站在外面为无逾干着急。
我摁了下手中的情戒,在对无浅说,也在对情戒说:“带我去见无逾。”
无浅尴尬的站在原地不语,而情戒却亮了起来,我的左手缓缓微抬,我顺着他的指引,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无浅在我身后惊慌道:“主子,你不能去,主子,世子交代过,不让你去。”
我无视无浅的唠叨,任由情戒带着我往前走,直到情戒越过了无逾的院落,一直奔向东院,我才意识到,无逾原来回府后,被送到定国侯的院子里照顾。
直到我走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站在门外,听见里面定国侯低沉的声音道:“砍掉吧,只要能保住无逾的命,没有腿也无所谓。”
我一把推开房门,抬脚迈了进去。
屋内有三个人,定国侯沈木霆同两个我不认识的老头。
沈木霆看见我微微蹙眉:“你……醒了?”
我走到他面前,微微福了福:“见过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