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逾淡淡道:“哼,她是言则璧派来的人,言则璧不下令让她走,她是不会走的。”
无波蹙眉:“属下愚钝。”
无逾眼波一闪道:“把饭菜换成正常的,汤,原封不动。”
“是。”
无逾吩咐完无波,缓步走至院中,盯着面前的梅兰花树,将树上的一片废叶摘下扔掉,随后转身走入庭廊,大步向外院行去。
我一路跟在无逾身后,瞧着他消瘦的背影,不仔细看我都没发现,这些日子无逾瘦了好多。
我对无逾所有的付出同爱,都理性的选择视而不见。
有些时候,我自己都觉的,自己配不上无逾这份深情。
从我认识他那天起,除了为他治腿,我没有给过他任何的爱与温暖,从来都是予求予取,而他则是不由分说的予索予给。
如果说言则璧是我感情里的屠夫,那我就是无逾感情里的判官,且永远没有个公平的裁断。
无逾迈步进了饭厅,果然,苏慕乔就站在门口候着。
我上下打量苏慕乔,她一袭白纱站在门边,领口外露散开,
恰好的露出了诱人的锁骨,楚楚盼目绰约多姿,我不禁在心中感叹,真是个绝代佳人。
苏慕乔的美,真是那种不管你见几面,都会惊艳你的美。
自无逾进门起,苏慕乔的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委屈与爱慕,那种痴迷与缠绵看的我都酥了。
而沈无逾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竟然瞧都没瞧苏慕乔一眼,径直走向餐桌,一撩棉袍端坐在凳子上,向外间道:“无波备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