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媛面带踌躇之色,抿唇不语,我知她也是极担心凤知遥的身体,刚才在马车上抱着凤知遥,满脸的心痛依恋之色,看得出她不想离开她哥哥,但是凤知遥的身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我们一起,骑马赶赴边疆。
而救人之前品媛曾答应我,陪我一同去边疆助战爹爹,如今我刚把她哥哥救出来,她就食言。
‘反悔不去’这种话,此时她一定是说不出口。
我叹了口气,与其让她两边为难,不知如何开口,还不如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何必强人所难呢?
品媛拉着我的手,眼泪含在眼圈里,哽咽道:“烈姑娘,你对我凤家的大恩大德,我凤品媛铭记在心,他日有用的到我们兄妹的地方,我凤品媛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我拍了拍她的手:“既然我们都这么熟了,那就别总是烈姑娘烈姑娘的叫,我既然叫你品媛,那你叫我柔茵可好?”
品媛眼中带泪的笑道:“柔茵。”
我拍拍她的肩膀:“去看看你哥哥吧,我估计他应该洗完了。我也该跟镶玉收拾东西了。”
品媛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转身出了书房。
镶玉望向我:“柔茵,你要收拾什么?”
我摇了摇头:“除了贴身的衣物,没什么可收拾的。”
想了想问镶玉:“镶玉,你要不要跟你爹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