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甭管他一会说什么,打死不认!
我低头闷声道:“我下午去教坊司了。”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去做什么?”
我乖巧道:“喝了茶,陪了镶玉一会。”
“哦?金镶玉上台说书,你也听了?”
我怎么表现呢?是羞涩,还是惶恐?心思百转没有一个决定,干脆各占一半,我咬着唇,颤着睫毛抬头瞄了他一眼道:“听……听了。”
他挑了挑眉道:“觉的如何?”
我连忙道:“不……不好听,我后半段没怎么听。”
我话音刚落,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言则璧拍案而起,一双摄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冷声道:“还敢撒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跟我坦白,在台上说书的,到底是谁?”
我被吓的浑身一个机灵,他的神情太恐怖了,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干嘛啊?我们才见过几面而已,顶多算是暧昧罢了,他摆出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给谁看?
我现在怎么办?翻脸?不合适,言则璧此人吃软不吃硬,如果我这个时段跟他翻脸,他没准一怒之下掐死我。
讲道理?更不行!不是讲不过,要论胡搅蛮缠我谁都不怕。主要这是在古代,这些古人思想实在太过封建,道德制高点的压制,使得我这事办的,就连胡搅蛮缠都不好找立场。
围剿、诏安,都行不通,那就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