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知道。”他笑着道,“那又如何?”

“她已经离开我了。”

“哦,那真是遗憾,你想要我帮什么忙吗?”

“呃,只有一件事。”

“你说说看。”

“你,你能帮我把她从纸上变出来吗?”

“什么?”

魔术师瞪圆了眼睛,那受惊的程度绝不亚于看到一只煮熟的鸭子在餐桌上一个鲤鱼打挺卷卷铺盖走人的场景了。

我满脸真诚的望着他。

“嗯,这个,这个不太可能吧。”

“你不是把香烟都能从牌子上变下来吗?”

“这个事不一样的。”

“您无论如何也试一下吧。”

我央求着,年轻人肯定是觉得我脑门子被驴踢了,不然不会这样。这世上就算用筛子筛一下也挑不出像我这样秀豆的人了,可是,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地指着我的肱二头肌发誓,当时,我就是那么坚定地认为他一定可以帮我把暖暖变出来的。而且,在我百般纠缠上下求索无敌真诚的眼神下,魔术师欲遁无门,欲脱无术,最后,他也终于答应了我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