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回避这个事实,也许借酒消愁才是我的安慰。怎么说,买醉总比清醒容易吧。

可是,以我的酒量,即便是浮上一小白也足可使我玉山自倒了。于是某些夜晚,我常常趴在阳台上喝酒,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我哈哈大笑,笑得肝肠寸断,几里之内连只猫都不敢再叫一声,再然后我就吐得一地。

日复一日,我都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真的宁愿在暖暖的一吻中幸福地死去,也不愿像这样浑浑噩噩地挣扎着,这样毫无希望地苟活着。

可是,我不是输了吗,输的很惨。上帝这老头子还真是奸猾。

相对于死亡,这种惩罚更来得残酷。

阿暮为了挽救我这被爱情击溃的疯子,为了重塑我那被酒精斲丧的灵魂。

他很坦白地告诉我,他看见暖暖和巴洛克在一起了,两口子还非常地甜蜜。他希望这小道八卦能够以毒攻毒让我彻底死心。

可是不管他说得是真是假,反正我是喝得更猛了。

阿暮于是又苦口婆心跟我讲起了道理。他说。

男人是树,女人是树上跳来跳去的猴子。你永远不必去刻意留住哪一只,因为她们总有自己离开的理由。你要做的只是让自己更强大,到时自然会有别的猴子跳到你头上。

这些话似乎说得有点道理,但我却什么也听不进。我反而气急败坏对他狂吼着,你他妈的才是猴子。

暖暖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美的,无论怎样,她都是天使,她怎么会是猴子呢。阿暮,你才是捡了芝麻又想要西瓜的猴子。

我软硬不吃,竭斯底里。阿暮对于我这个狂躁症者终于无计可施,最后他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叹口气道。

“没看见过像你这么傻的人了。”

我傻吗?也许我是真的傻了。

明明已经结束,我为什么还痴妄着这段感情呢?我还在希望能发生什么奇迹吗?

不会有了,我剩下的只是这些回忆了。

这些甜蜜且又让人揪心疼痛的回忆,已经像颗种子般在内心扎下了根。

除非,我深深地,连血带肉地将它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