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往前挪了挪。
“自由恋爱体制下的新弊端,应该回到父母包办婚姻的花样年华,以强权打破如今盲目冲动的爱情观。”
我的表情很严肃,在阿暮擂了两拳之后,略微有些松动。
“干什么啊,靠,别来烦我了,我要睡觉。”
阿暮又阴险地扒开我的被子,“说说,还有没有别的建议?”
“没了,你干嘛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呢?像你这种和巴洛克一样的货色,不是从来都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的吗?”
“呵呵,说得是,曾经沧海难为我,如今我要难为沧海,想当年这可是我一生的抱负啊,可是现如今,时过境迁,为什么我,现在,这个……”
阿暮欲言又止,我突然觉得这小子今天有点奇怪,这么萎靡的神态和以往飞扬的神采可是迥然不同,本来还想再搭理几句,可是一想到自己叵测的处境,又哪还有那样的心情。
沉默了一会。
他却来问我道:“你呢,和那小妮子有什么新进展了吗?”
靠,说什么不好,为什么偏要来碰我的伤痂?
“不知道,我想睡觉。”我蒙上头,缩进被窝。
好像一躲进这个被窝,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就都和我没什么瓜葛了。
整个世界变得清净了,变得充满了美妙的音符。
真的好美妙啊!哈哈!
你看我笑得多开心,哈哈哈!
嗨,大家好,很高兴在这里认识大家。
我姓鸵。
单名一个鸟字。
阿暮离开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听见他捎下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