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了啊,有了就好。”

还能怎么说呢?只怪当初那个下午,自己愚笨的没有抓住机会。可纵然当时我能反应过来,她也未必会成全我这个要求吧。

我只能这样安慰一下自己了。

暖暖突然轻巧地转了个身,倒退着像个布袋娃娃晃悠晃悠走着,冷不丁打了个照面。我可以看到,在迷离的夜色中,她白皙的脸庞如盛开的莲瓣般精巧细致,她的眼睛更是明亮如星辰。怎么能抗拒呢,一时间慌乱的表情又被她逮了个正着。

唉,在她面前,我倒像个扭捏女子,而她十足的情场大少。又一次被她捕捉到我措手不及如小鹿乱撞的神色,我想她在心底又是乐开了花。每次都是这样,明明知道她的容貌对我而言是致命的毒药,可她总喜欢这样防不胜防地给我来个照面,让我无偿地惊惶失措一番,这次又被她得逞了。

她绞着手像只狐狸一样贼嘻嘻地笑道:

“咳咳,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

她问得似乎份外暧昧和挑逗,与那笑容一样。可是你问晚了啊,美女!舞伴都已落实了,我还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呢。我只能再装作很大度地蹦出一长串乒乓球大小的笑声。

“有,千言万语,万语千言。不过,只有等咱过了情调六级,再跟你慢慢促膝长谈吧。”

“哦,这样啊,那倒不错。”她低眉一笑,学着我的口气。

月色清冷,依然带着可人的微笑,她翩然转过身去,回复了她一贯娴熟的恬静乖巧的背影。

其实,能够这样近距离地陪着她,或者再被她变着法子的威逼色诱一下,我也就很开心了。至于舞伴不舞伴的,也不愿再去多想了。

可是,为什么,每次只要一看到她,微笑之后,那如潮汐般仓然回落的背影,我就有一种冲上去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因为,一旦她又微笑起来,这莫名的感触也就消失的无影了,能够感同身受的便是她传递过来的快乐了。而后倘若又是她玄妙的背影,那强烈的意愿就又附庸上来。常常如此,我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兮兮了,是不是我忽略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