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顺手抡起手中的扫把冲我就是一轮大手笔的冷血攻势。一时鸡飞狗跳,包着的头套被掸掉了,露出了我那蛋花一般的着粪佛头。

“啊!”茶壶尖叫一声,“你那,是何妖物?”

我笑而不语,莫测高深。

茶壶遂凑上前来打探,只觉一股不洁的气息扑鼻而来。茶壶毕竟是德智体美劳全面畸形发展的功能型管家,有着遭遇小强而能从容布下奇门八卦阵使其从生门入而不得其出最终自绝于阵中的环卫实战经验。所以茶壶观色闻味便已辨出我头顶上的是何方异形了,当下茶壶护住心脉用笤帚指着门口大叫道:“出去!”

“干什么?”

“出——去——”

“我要洗头。”

“园子里有笼头。”

“不行,我这是公伤,我的待遇应该是卫生间。”

“出去——”

茶壶二话不说,拿着笤帚就把我往外捅,这丫的,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我的斗争事业里去。这份热情,没有怀着对阶级敌人的蔑视和仇恨,是发挥不出这样的效果的。

面对着她铺天盖地的物理攻击,眼看着就要把我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