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在我强大的防线之下,敌人的炮火再猛烈,终究没有伤到它分毫。”我展示了一下干净的双手以及并不宽阔的胸膛。

“那么,马其诺先生,该怎么处理你那头顶煊赫的战绩呢?”暖暖提到了问题的关键。

“唔,这个……”我犹豫了一下,我是很想立刻冲回家洗上一个热水澡,清理掉这种如胶似漆的不适,但是……

“你就忍心看着我一个弱女子拎着一大包东西独自上路吗?而且,不能腾出手来品尝这个你用尊严和荣耀赋予了新意义的冰淇淋,也是很可惜啊。”暖暖在一旁幽幽地提示。

我立马被融化了。

“简单的包扎一下吧,我尊敬的布尔什维克女士。”我大声嚷道。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义不容辞的表率了,是因为很不厚道地被另一个不轨的念头怂恿着。乘着护送她和她的大包小包回家的时机,能够一窥其芳闺,这是我几日以来梦寐以求的夙愿啊。嘿嘿,我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我打算用已经弄脏的外套把头顶马马虎虎地遮掩一下,但我尊敬的布尔什维克女士大概感动于我忍辱负重的血性举措,执意着要为我亲自操刀。

看着她一板一眼在我头顶鼓捣着,我很担心她把我包成一个印度阿三。

我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放心。”她大度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时候,我手工可是得过优啊。”

“是吗?”

尽管很怀疑,但还是由着她香汗淋漓的在那里忙活着。

结果呢,没有被包装成旧社会的印度阿三,这一点肯定是值得推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