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后退一步有恃无恐地道:“喂,你不要过来啊,别忘了我对你也有杀手锏的。”
这下,茶壶倒不敢轻易造次了,气得只能在原地溜溜地转着圈圈。
暖暖开了车门。在那部TOYOTA黑色的流光中,她青春的素颜就像末世的天使般圣洁光耀。
而我,那奔跑着的汗珠突然也就像晨霭遭遇到了阳光一样瞬间消失得无踪无迹。
我感到她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带进了一片静谧的森林。特别是在这么一个暧昧的早晨,她是有一种力量,可以让一切无端的疯狂,或者安静到地久天长。
她没有呵责我的意思,她依然像是若无其事地在某个偶然的瞬间看到花开般那样恬然妩媚。
她的声音脆生生地透过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那表情,像是在田间的空地看见一只使劲蹦达的蛤蟆便问它:“喂,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是啊,我是在做什么呢?
我回忆了半晌,才嗫嚅道:“我,我,不就是想让你坐坐我这头毛驴吗。”
“如果我不坐呢?”
“那你不是没有交通工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