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我大声地回应。

好像是告一段落了吧。

望着暖暖杳然而去的身影,我一人落在妖冶的风中,怅然若失的感觉爬上心头。

但只要一想到初战告捷的滋味和与她短短相处的时光,身心又不免淫荡起来。

只是四处没有让我发泄的物什,只有剽悍的司机大叔拎着手机在忘情地倾诉。

还有那部瘸了腿的巴士趴在路边,喘着粗气的样子我见犹怜。

我不禁端详起它来,却一个闪念想起老者方才怪异的论调。

难道那句爱的表达式,从我口中念出当真恶心到让一部车子都受不了,需要当众暴胎的地步吗?

我不信!我忍不住细抚车身,幽幽地又呢喃起那三个字来。

只听得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巴士的后胎便又暴了。

大叔听声辨位赶忙从车头绕来查看,却只发现一个冒着热气的瘪软车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