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可以让眼睛自然地放松。适当地分泌一些视紫红质,用来恢复双眼的深度知觉。建议双眼的光孔值维持在f/2.1上下,采纳到更多的光源这是很重要的。试着将视轴线投放到以那个女人脊椎为中心的两侧,然后告诉我你又看到了什么?”

“她穿着的,是一件蕾红色的长袖衬衣,上面有很多菲白相间的小条纹,衣摆束在浅蓝的牛仔裤里。扎成了马尾的辫子。很俏皮翻折着的领子。好像一阵风就会被吹得好远的楚楚的样子……”

“继续,继续,还有什么呢?”

“还有,还有她那骄傲而又自满的屁股,和那赤裸裸的……的……的,的空气。”

“我靠,没有别的了?”

隔了半晌。

“有了,有了,好像还有……一种舞伎的拨弦声,那种‘噔愣’,‘噔愣’的声音……,唔——,是下着的雪还是花瓣呢!漫天飞舞着围着她悄然落下的,是什么呢?她披着雪花织成的天衣吗?哇!原来整个天空被风扬起的雪花竟是她的长袂啊。怎么会这样呢!咦,我是在做梦吗?”

“这就是重点了,哈哈。”阿暮喜极而泣,“幻象,幻象,你终于看到了她气质所营造出的幻象了!”

其实,当时暖暖就站在那用一片片叶子小心翼翼盛载着三月阳光的梧桐树下,安静地,像是一注凝滞了呼吸的时光。

我窥测着她的背影,在流水线般千篇一律涌动着的人潮中。我迫使自己怀疑,就是这么单薄一个女孩的背影,怎么会有那么让人吸引无法自拔的魔力呢。

直到与初次见面时一样,那种毫无理由,霸道却有如天籁般的气息又一次袭来。我无法逃避地相信,这世上,真有那种让人一眼便情难自禁,神魂颠倒,即使挠梁三日仍不可消弭的力量。

女孩天生就是来恋爱的,男人天生是要被诱惑的。